《重器》夏英杰对婚姻的恐惧,根植于早年父母离异的经历。那段破碎的童年记忆,让她从小就对“婚姻”二字蒙上了阴影。而余高远的背叛,则彻底斩断了她对亲密关系的最后一丝信任——那份伤害不仅毁掉了他们之间的知己情谊,也让她认定,感情再深也抵不过现实的变数。她并非心中无情,只是再也不敢去接住一份沉甸甸的爱。

陈一众终于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。夏英杰郑重地向他道歉,坦诚自己是一个不婚主义者。她说,早些年她接触过太多复杂的人和事,早已对婚姻生出深深的恐惧,实在无法回应他的心意。她明白陈一众的付出与期待,却只能委婉而明确地拒绝。她坦言自己始终跨不过那道坎,也清楚地表示不会随他去北京,不愿成为他事业发展路上的牵绊。原生家庭留下的婚姻阴影、职业生涯中目睹的残酷现实、余高远背叛带来的余伤,以及害怕爱情会毁掉两人之间难得的知己关系——这一切叠加在一起,让她对婚姻本身彻底失去了信心。她并非不爱,而是不敢爱,不敢接受这份她自知承担不起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