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门和赵前曾是燕京大学的同窗,也是彼此的初恋。后来因共同的革命信仰,他们又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。
苏门开车送沈克希回她暂住的那间破屋。路上,沈克希向她道谢,这是苏门第二次救她了。苏门只淡淡地说,救她是自己的责任。沈克希忍不住追问她究竟是不是军统的人,苏门没有作答。

到了住处,沈克希为她冲了一碗蜂蜜水,苦笑着说,自己能拿得出手的,也就只有这个了。此时沈克希已知道苏门就是戴安娜——她在赵前那里见过苏门从前的照片,也隐约感觉到,赵前从未真正放下过她。苏门却平静地说,如今他们只是战友,而赵前和沈克希才是夫妻。沈克希解释说,这夫妻名分也不过是为了工作。苏门问她,想不想有个真正的家。沈克希答,很想。
苏门和赵前曾是燕京大学的同学,那时她还叫“苏窗含”,赵前是她的初恋。后来苏门远赴法国留学,两人被迫断了联系。多年后在上海重逢时,彼此都已投身革命。那天下着大雨,苏门来找沈克希,却意外在这里遇见了赵前。尽管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存在,可像这样面对面相见,还是头一回。他们互相勉励,祝愿彼此都能好好活下去——不只是他们,还有那座断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