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晋名臣郗鉴的人物简介,郗鉴的生平事迹
趣历史 2018-05-02 16:20:55 王羲之

  郗鉴(269-339)字道徽,高平金乡人。生于晋武帝泰始五年,卒于晋成帝咸康五年,年七十一岁。少孤贫,博览经籍,躬耕吟咏,不应辟命。晋明帝初,(公元三二三年)拜安西将军,假节镇合肥。为王敦所忌,征还。寻迁车骑将军,都督徐、兖、青三州军事,与王导、卞壸同受遗诏辅少主。祖约、苏峻之乱,鉴登坛流涕,誓师勤王。事平,进太尉,封南昌县公。卒,谥文成。鉴作有文集十卷,(隋书《唐书经籍志》)传于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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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如前所论,东晋门阀政治格局形成的原因,是士族专兵和皇权不振。士族专兵而又不允许一族独占兵权,皇权不振而又不允许任何其它士族取代司马氏的地位,这就需要一些人物的调处经营。郗鉴对付的办法,一是维护司马氏皇权的存在使之成为维持稳定局面的因素,一是抑制过分强大的

  士族门户以绝觊觎。郗鉴在江左完成的几件大事,都是属于这类性质。

  在一一探究郗鉴的几件大事时,我发现胡三省在《通鉴》注中对此都有所评论。其一,郗鉴建议用流民帅的兵力以平王敦之叛问题,《通鉴》大宁二年(324年)胡注曰:“夫理顺者难恃,势弱则不支。以〔王〕敦、〔钱〕凤同恶相济,率大众以犯阙。虽诸公忠赤,若只以台中见兵拒之,

  是复周〔〕、戴〔渊〕石头之事。微郗鉴建请而召刘遐、苏峻,殆矣。”其二,郗鉴协调当权门户王氏陶氏、庾氏关系问题,《通鉴》咸康四年(338年)胡注曰:“庾亮之谋(案指庾亮废王导之谋),微郗鉴拒之于外,孙盛谏之于内,必再乱天下矣。”①其三,郗鉴经营京口,控制

  东道问题,《通鉴》咸和三年(328年)胡注曰:“晋都建康,粮运皆仰给三吴,故欲先断东道。王敦、苏峻之乱,匡复之谋,郗鉴为多。”②本文所论郗鉴数事,都暗合胡三省之所见。当然,把这些事放在一定的时代条件下并联系起来探寻其本质,是胡三省为其史观所限所不能做到的。

  正是由于这类原因,今人研究历史,必须汲取前人成果,而又不能圃于前人成果。

  郗鉴名义上虽居朝廷三事之列,但从未入主中枢。他的所作所为,主要属于战略性的奇谋异策之类。《世说新语·排调》“郗司空拜北府”条王徽之已讥其“应变将略非其所长”③。所以他在东晋并没有什么轰动的事迹足资称述,古今史家也多不甚重视郗鉴其人。同时,他的家族在江左也

  未曾获得最高的社会地位,像王、谢那样。郗鉴先世,郗虑以后没有显宦,其家族在两晋之际,基本上未曾脱离东汉儒学家族轨道,直到郗鉴的子侄辈,才完成向玄学士族的转化过程。两晋之时,居于显赫地位的士族人物,往往多方网罗名士,充实幕府,制造声誉。东晋王敦、庾亮、桓温

  府内,莫不名士充盈,人才济济。可是郗鉴以三公之尊居重镇历十余年,而名士出其州府者则寥寥无几。这也是郗氏家族地位、门户状况的一种反映。当然,郗鉴与出自另一儒学大族的卞壸又有所不同。卞壸与门阀政治格格不入,可以为司马王朝死节,而不能像郗鉴那样厕身于门阀政治之

  中并能有所建树。

  《世说新语·言语》:“郗太尉拜司空(案在咸和四年,329年),语同坐曰:‘平生意不在多,值世故纷坛,遂至台鼎,朱博翰音,实愧于怀。’”《礼记·曲礼》下:“鸡曰翰音。”《易·中孚》:“翰音登于天,贞凶。《象》曰:‘翰音登于天,何可长也?’”郗鉴之意,以为自己

  只不过是像朱博那样的吏才而得登于台鼎,像鸡飞上天一样,在门阀政治中,这本来是想象不到的事。《太平御览》卷二○七引《晋中兴书》:“郗鉴为太尉(案在咸康四年,338年),虽在公位而冲心愈约,劳谦日厌,诵玩坟索,自少及长,身无择行。家本书生,后因丧乱,解巾从戎,

  非其本愿,常怀慨然。”郗鉴两拜三公,相隔近十年,而谦退旨趣前后如一。正因为郗鉴不操其柄,无竞于朝,所以能够久任于京口,善始令终而无殒坠之虞。

  不过,郗鉴毕竟是流民帅,也有过流民帅所共有的杀人越货之事,已见前引。《晋中兴书》说他“自少及长,身无择行”,是一种溢美之词。《世说新语·品藻》:“卞望之(壸)云:‘郗公体中有三反:方于事上,好下佞已,一反;治身清贞,大修计校①,二反;自好读书,憎人学问,

  三反。’”三反,犹今言三种矛盾。郗鉴在性格和素养上,也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物。

  本文之始,曾引用《晋书·明帝纪》史臣之言曰:“维扬作寓,凭带洪流,……不得不推诚将相,以总戎麾,楼船万计,兵倍王室,处其利而无心者,周公其人也。”史臣本指王敦有上游形胜之利,遂篡窃之心,因而感叹世无周公。借史臣此论以观郗鉴,虽不处顺流之势,但建康锁钥在

  手,亦可谓“处其利而无心”。他身居危朝而能阻遏觊觎,终于对东晋朝廷有所匡救。如果郗鉴舍京口地利而居官建康,不以谦退自处而务求竞逐,以他本不优越的门望实力,在东晋翻云覆雨的门阀政治中,未必能有多少建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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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① 此处胡三省只说到“庾亮之谋”而未及陶侃,是因为司马光未录庾亮致郗 鉴信中关于陶侃欲起兵废王导之事,所以胡注也未论及。

  ② 此处胡三省只说到东道粮运之事而不及京口的经营,是因为司马光未措意于京口地位问题,于《通鉴》中略去了郗鉴致温峤函中“静镇京口”之语,所以胡三省作注,也就未曾言及京口。

  ③ 引陈寿评诸葛亮语以论郗鉴,当然也有抬高郗鉴的用意。郗超已有此说。

  ① 计,计簿,计算;校,校实。“大修计校”,当谓大聚甲兵钱谷诸事。《三国志·魏志·崔琰传》曹操领冀州牧,“校计甲兵”;《太平御览》卷二六三引此,作“计校甲兵”。又《三国志·蜀志·杨戏传》注引《襄阳记》,诸葛亮尝自校簿书,主簿杨颙进谏,亦此意。

  2相关景点编辑

  郗鉴墓位于嘉祥县城南3.5公里,马集乡上店子村南灯台山西麓。目的有二座高大的封土堆,直径约20米,高5米。据〈嘉祥县志〉载:“晋太蔚郗鉴墓在城南7里,有郗城,城旁有墓,墓前有二石台,相去丈许,其高约二丈,悉镂花卉,其顶斗拱工细,鳞瓦参差,形如灯檠,故名灯台山云。”1992年山东省人民政府公布为第二批山东省文物保护单位。

  3史籍记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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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晋书 卷六十七

  郗鉴,字道徽,高平金乡人,汉御史大夫虑之玄孙也。少孤贫,博览经籍,躬耕陇亩,吟咏不倦。以儒雅著名,不应州命。赵王伦辟为掾,知伦有不臣之迹,称疾去职。及伦篡,其党皆至大官,而鉴闭门自守,不染逆节。惠帝反正,参司空军事,累迁太子中舍人、中书侍郎。东海王越辟为主簿,举贤良,不行。征东大将军苟晞檄为从事中郎。晞与越方以力争,鉴不应其召。从兄旭,晞之别驾,恐祸及己,劝之赴召,鉴终不回,晞亦不之逼也。及京师不守,寇难锋起,鉴遂陷于陈午贼中。邑人张实先求交于鉴,鉴不许。至是,实于午营来省鉴疾,既而卿鉴。鉴谓实曰:「相与邦壤,义不及通,何可怙乱至此邪!」实大惭而退。午以鉴有名于世,将逼为主,鉴逃而获免。午寻溃散,鉴得归乡里。于时所在饥荒,州中之士素有感其恩义者,相与资赡。鉴复分所得,以恤宗族及乡曲孤老,赖而全济者甚多,咸相谓曰:「今天子播越,中原无伯,当归依仁德,可以后亡。」遂共推鉴为主,举千余家俱避难于鲁之峄山。

  元帝初镇江左,承制假鉴龙骧将军、兖州刺史,镇邹山。时荀籓用李述,刘琨用兄子演,并为兖州,各屯一郡,以力相倾,阖州编户,莫知所适。又徐龛、石勒左右交侵,日寻干戈,外无救援,百姓饥馑,或掘野鼠蛰燕而食之,终无叛者。三年间,众至数万。帝就加辅国将军、都督兖州诸军事。

  永昌初,征拜领军将军,既至,转尚书,以疾不拜。时明帝初即位,王敦****,内外危逼,谋杖鉴为外援,由是拜安西将军、兖州刺史、都督扬州江西诸军、假节,镇合肥。敦忌之,表为尚书令,征还。道经姑孰,与敦相见,敦谓曰:「乐彦辅短才耳。后生流宕,言违名检,考之以实,岂胜满武秋邪?」鉴曰:「拟人必于其伦。彦辅道韵平淡,体识冲粹,处倾危之朝,不可得而亲疏。及愍怀太子之废,可谓柔而有正。武秋失节之士,何可同日而言!」敦曰:「愍怀废徙之际,交有危机之急,人何能以死守之乎!以此相方,其不减明矣。」鉴曰:「丈夫既洁身北面,义同在三,岂可偷生屈节,靦颜天壤邪!苟道数终极,固当存亡以之耳。」敦素怀无君之心,闻鉴言,大忿之,遂不复相见,拘留不遣。敦之党与谮毁日至,鉴举止自若,初无惧心。敦谓钱凤曰:「郗道徽儒雅之士,名位既重,何得害之!」乃放还台。鉴遂与帝谋灭敦。

  既而钱凤攻逼京都,假鉴节,加卫将军、都督从驾诸军事。鉴以无益事实,固辞不受军号。时议者以王含、钱凤众力百倍,苑城小而不固,宜及军势未成,大驾自出距战。鉴曰:「群逆纵逸,其势不可当,可以算屈,难以力竞。且含等号令不一,抄盗相寻,百姓惩往年之暴,皆人自为守。乘逆顺之势,何往不克!且贼无经略远图,惟恃豕突一战,旷日持久,必启义士之心,令谋猷得展。今以此弱力敌彼强寇,决胜负于一朝,定成败于呼吸,虽有申胥之徒,义存投袂,何补于既往哉!」帝从之。鉴以尚书令领诸屯营。

  及凤等平,温峤上议,请宥敦佐吏,鉴以为先王崇君臣之教,故贵伏死之节;昏亡之主,故开待放之门。王敦佐吏虽多逼迫,然居逆乱之朝,无出关之操,准之前训,宜加义责。又奏钱凤母年八十,宜蒙全宥。乃从之。封高平侯,赐绢四千八百匹。帝以其有器望,万机动静辄问之,乃诏鉴特草上表疏,以从简易。王导议欲赠周札官,鉴以为不合,语在札传。导不从。鉴于是驳之曰:「敦之逆谋,履霜日久,缘札开门,令王师不振。若敦前者之举,义同桓文,则先帝可为幽厉邪?」朝臣虽无以难,而不能从。俄而迁车骑将军、都督徐兖青三州军事、兖州刺史、假节,镇广陵。寻而帝崩,鉴与王导、卞壸、温峤、庾亮、陆晔等并受遗诏,辅少主,进位车骑大将军、开府仪同三司,加散骑常侍。

  咸和初,领徐州刺史。及祖约、苏峻反,鉴闻难,便欲率所领东赴。诏以北寇不许。于是遣司马刘矩领三千人宿卫京都。寻而王师败绩,矩遂退还。中书令庾亮宣太后口诏,进鉴为司空。鉴去贼密迩,城孤粮绝,人情业业,莫有固志,奉诏流涕,设坛场,刑白马,大誓三军曰:「贼臣祖约、苏峻不恭天命,不畏王诛,凶戾肆逆,干国之纪,陵汨五常,侮弄神器,遂制胁幽主,拔本塞原,残害忠良,祸虐黎庶,使天地神祇靡所依归。是以率土怨酷,兆庶泣血,咸愿奉辞罚罪,以除元恶。昔戎狄泯周,齐桓纠盟;董卓陵汉,群后致讨。义存君亲,古今一也。今主上幽危,百姓倒悬,忠臣正士志存报国。凡我同盟,既盟之后,戮力一心,以救社稷。若二寇不枭,义无偷安。有渝此盟,明神残之!」鉴登坛慷慨,三军争为用命。乃遣将军夏侯长等间行,谓平南将军温峤曰:「今贼谋欲挟天子东入会稽,宜先立营垒,屯据要害,既防其越逸,又断贼粮运,然后静镇京口,清壁以待贼。贼攻城不拔,野无所掠,东道既断,粮运自绝,不过百日,必自溃矣。」峤深以为然。

  及陶侃为盟主,进鉴都督扬州八郡军事。时抚军将军王舒、辅军将军虞潭皆受鉴节度,率众渡江,与侃会于茄子浦。鉴筑白石垒而据之。会舒、潭战不利,鉴与后将军郭默还丹徒,立大业、曲阿、庱亭三垒以距贼。而贼将张健来攻大业,城中乏水,郭默窘迫,遂突围而出,三军失色。参军曹纳以为大业京口之捍,一旦不守,贼方轨而前,劝鉴退还广陵以俟后举。鉴乃大会僚佐,责纳曰:「吾蒙先帝厚顾,荷托付之重,正复捐躯九泉不足以报。今强寇在郊,众心危迫,君腹心之佐,而生长异端,当何以率先义众,镇一三军邪!」将斩之,久而乃释。会峻死,大业围解。及苏逸等走吴兴,鉴遣参军李闳追斩之,降男女万余口。拜司空,加侍中,解八郡都督,更封南昌县公,以先爵封其子昙。

  时贼帅刘征聚众数千,浮海抄东南诸县。鉴遂城京口,加都督扬州之晋陵吴郡诸军事,率众讨平之。进位太尉。后以寝疾,上疏逊位曰:「臣疾弥留,遂至沈笃,自忖气力,差理难冀。有生有死,自然之分。但忝位过才,会无以报,上惭先帝,下愧日月。伏枕哀叹,抱恨黄泉。臣今虚乏,救命朝夕,辄以府事付长史刘遐,乞骸骨归丘园。惟愿陛下崇山海之量,弘济大猷,任贤使能,事从简易,使康哉之歌复兴于今,则臣虽死,犹生之日耳。臣所统错杂,率多北人,或逼迁徙,或是新附,百姓怀土,皆有归本之心。臣宣国恩,示以好恶,处兴田宅,渐得少安。闻臣疾笃,众情骇动,若当北渡,必启寇心。太常臣谟,平简贞正,素望所归,谓可以为都督、徐州刺史。臣亡兄息晋陵内史迈,谦爱养士,甚为流亡所宗,又是臣门户子弟,堪任兖州刺史。公家之事,知无不为,是以敢希祁奚之举。」疏奏,以蔡谟为鉴军司。鉴寻薨,时年七十一。帝朝晡哭于朝堂,遣御史持节护丧事,赠一依温峤故事。册曰:「惟公道德冲邃,体识弘远,忠亮雅正,行为世表,历位内外,勋庸弥著。乃者约峻狂狡,毒流朝廷,社稷之危,赖公以宁。功侔古烈,勋迈桓文。方倚大猷,籓翼时难,昊天不吊,奄忽薨殂,朕用震悼于厥心。夫爵以显德,谥以表行,所以崇明轨迹,丕扬徽劭。今赠太宰,谥曰文成,祠以太牢。魂而有灵,嘉兹宠荣。」

  初,鉴值永嘉丧乱,在乡里甚穷馁,乡人以鉴名德,传共饴之。时兄子迈、外甥周翼并小,常携之就食。乡人曰:「各自饥困,以君贤,欲共相济耳,恐不能兼有所存。」鉴于是独往,食讫,以饭著两颊边,还吐与二儿,后并得存,同过江。迈位至护军,翼为剡县令。鉴之薨也,翼追抚育之恩,解职而归,席苫心丧三年。二子:愔、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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