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武灵王被开裆裤救了一命,为何却要废除开裆裤呢?

  古人对穿着颇为讲究,《周易》就说:黄帝、尧、舜垂衣裳而天下治,盖取之乾坤。上衣下裳,最高统治者最正统的服装还必须表现为“天地玄黄”天没亮前为玄,也就是衣要黑色,地为黄色,裳就得是黄色。上黑下黄,从上垂下,才是乾坤。

  可笑的是,那黄色的裙子一样的“裳”,两边打褶,前后两面平整,只能垂之、跪坐,不能两脚张开坐,否则,“裳”内赤裸裸,毫无遮挡,风一吹,乍泄的岂止是春光。问题若上升到政治层面,最高统治者的公众形象肯定会被破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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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上衣下裳虽然庄严,可遭罪的是腿和臀部,经常受寒挨冻。于是聪明人发明了“袴”,也就是在腿上套个裤筒。这就是早期的开裆裤。裆不缝合在一起,方便寻欢作乐,也方便如厕,只是,暖了小腿,冷了屁股。

  在这样的开裆裤时代,历史上却重重地演绎了一出《赵氏孤儿》悲情戏。赵氏宗族的宗主赵朔惨遭满门抄斩,唯有妻子因身份特殊,作为晋成公的姐姐,怀着身孕跑回宫中避难,并随后生了个男孩儿。仇人听说后,到宫中捕杀这个孩子。

  生完孩子不久的公主立在产床一侧,侍女搀扶着她,一袭长袍垂下,自己的独生子就吊在胯下,藏在裙袍里面。那一刻,赵武的妈妈每一分每一秒的呼吸里,都有对儿子心灵的无声祈祷:儿呀,挺住!不要哭!赵家光复全靠你了!

  尚不知人事的赵武没有放弃那一刻的生命稻草。他挺住了。开裆裤,能让他顺畅地呼吸,不至于憋气,母亲的裙裳则是最好的遮藏物,躲过了这命悬一线的劫难,赵家开了重生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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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开裆裤救了赵武,后来的赵武灵王为了抹去祖先这一不雅的生存史,夺取政权后,想尽办法地全力革除这一旧习,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“胡服骑射”,其最关键的就是把开裆裤缝成合裆裤。

  胡人侵略中原,中原人马上骑射是形势所迫,必须以骑射对付骑射,才能挽救赵国。因此,上身要穿紧身衣,下身不穿裳,改穿裤装。穿开裆裤骑马?简直笑话,顾裆、顾马还是顾打仗?赵武灵王宣布要补裤裆,将士们一律穿满裆长裤。

  补裤裆的政策一经推出就遭到了巨大阻力。那些讲究上衣下裳的上层阶级说他违反了穿着礼制:“变故之教,易古之道,逆人之心。”武灵王坚持己见,从容应对:“夫服者,所以便用也;礼者,所以便事也……故礼也不必一道,而便国而不必古。”他说得头头是道,那些持反对意见却又不能上前线打仗的人从此没了声音。

  胡服骑射让出征的将士捷报频传,赵国也逐渐由弱变强。而这一改变,是从补裤裆开始的。

  当然,裤裆正式出现是从汉代的“穷裤”开始的。穷裤的发明也和皇帝有关。汉昭帝时,大将军霍光权倾一时,皇后就是霍光的外孙女,也是另一位权臣上官的孙女。为了保证权力继续延续下去,霍光希望皇后独享皇帝的床笫之欢,尽快生个皇位继承人。可惜,皇帝不太给力。识眼色的御医和侍从赶来帮忙,他们苦劝皇帝,身体要紧,有皇后就够了;至于那三宫六院妃嫔宫女,也好办,让她们都穿上有裆的“穷裤”,再系上几条带子。但是,有裆又能怎样,穷裤也帮不了她,皇后无法完成霍光和上官桀交给的生育任务,更保证不了权力不旁落。后来,她不仅没有生下一男半女,还在15岁时成为寡妇,之后郁郁寡居了37年。

  而霍光和上官桀当年的“美好奢望”也让文明从此迈进了一大步:人们终于穿上“正常”的裤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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